一听才给包顿饺子,徐谨言哪乐意啊。
最开始头两年,自己就把总领事馆当家,时不时的跑来改善一下伙食。
后来从唐人街请了退休的国宴大师黄师傅在家就能吃上好的,这才不怎么来了。
说起来,总领事馆的人都认得自己,可自己不认得其他人啊,顶多算脸熟。
国人不都讲究一个为人处世嘛,总领事馆的人说多不多,说少也不少。
革命也得从请客吃饭开始,周处不表示,还不能自己表示表示?
“你请客?
那行,你小子有钱,那可不得往狠里宰?
就定四海酒楼!”
一听徐谨言要请客,周处也不客气。
直接点了旧金山唐人街最高档、最出名、也是最贵的酒楼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那就这么说。
时间和人您帮我通知和定下来,到时候我买单就成。”
徐谨言自然不会舍得这点钱,干脆的点点头,离开了办公室。
按道理说,一个刚去单位报到的新人,莫名其妙请所有同事吃饭,是很犯忌讳的,尤其这里还是总领事馆,正经的国家单位。
可徐谨言是谁?
总领事馆里就没有不认识他的人,都把他当自己人看。
所以请客的性质压根不是新人拜码头,而是补个正式见面的场子、认全脸,属于熟人之间的正常社交,毫无违和感。
而且他是无差别对待所有同事,没有攀附领导、厚此薄彼的嫌疑,反而显得大方、不势利。
时间、地点由周处安排,他只负责买单,把主导权交给领导,既给了领导面子,又避免了新人做主安排饭局的越界感。
不然为什么周处会说要狠狠宰他一顿?
而徐谨言请客的原因也简单,他任职的是文化组,属于非核心业务岗,平时工作不靠硬权力,靠的是同事间的配合、人情上的顺畅。
请全单位吃一顿饭,用轻松的方式混熟脸、打好基础关系,为后续工作减少沟通成本,完全是事半功倍的处世方式。
老话不都说吃人嘴短吗?属实是拿捏了。
这边聊完,那边徐谨言就下到二楼,找到了挂着文化组牌子的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