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,外面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,是傅城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了。
他们非要闹着去街上买小糖人吃,这会已经回来。
为了方便给江晚宁当保镖,傅城和甜甜已经住到了陆原野家里,还请了保姆照顾。
江晚宁赶紧从陆原野身上下来,还在他的胸口捶了两下,擦了擦嘴巴,迎接两个孩子。
他们不忘给江晚宁和陆原野也买了小糖人,还拿给他们吃。
江晚宁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,其实脖子上的吻痕早出卖了她。
傅城也没有多说什么,只默默地提了一桶水去擦车。
他既然选择当江晚宁的保镖,也就做好了接受她在别的男人怀里承欢的准备。
心里肯定不舒服,但能留在她身边就已经很幸福了,不能奢求太多。
江晚宁也看出他的落寞,只能白了陆原野一眼,埋怨他故意在她脖子上嘬出草莓印。
为了让傅城不再形单影只,江晚宁也想了一个办法,那就是让对他有意思的菲菲常来家里玩,和他多接触,说不定就能日久生情。
傅城看不出她的想法,对菲菲总是客气疏离,并没有和她多交流的打算。
乐乐过六岁生日那天,江晚宁故意留菲菲玩到很晚,还让她给傅城灌了不少酒。
最后,江晚宁拉着陆原野和两个孩子离开,给他们留出空间。
本以为两人会发生点什么,结果等他们回来的时候,只剩下傅城还在喝闷酒。
“原野,你带孩子们去睡觉。”
江晚宁看向陆原野,她要和傅城深谈。
陆原野在江晚宁肩膀上拍了一下,带着孩子们离开。
“傅城,菲菲喜欢你,为什么不能给她一个机会试一试?”
江晚宁一开始还心平气和。
傅城依然坐在沙发上,将酒杯的酒一饮而尽,表情带着自嘲,
“我喜欢你,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机会?”
江晚宁强忍火气坐下,
“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,其实我和原野多年前就已经相识,乐乐是他的孩子,我已经爱上他,就不可能接受别人。”
傅城听说乐乐是陆原野的儿子,先是震惊,而后苦笑,
“难怪这么多年我都感动不了你,原来他和你之间有这么深的羁绊。
但,我给告诉你,当年和甜甜妈妈结婚,那是父母之命,直到遇到你,我才知道,什么叫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