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告船长,我真会。”薛长虹跟当兵似的,回答的既响亮又清晰。
“你是什么职位?”李锐问。
薛长虹绷直了身体,敬了标准的军礼:“报告船长,我是大管轮,我的职责是……”
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。
“长虹,你这给的情绪价值挺足的嘛,我刚没仔细听的话,我还以为你喊的是报告首长呢。”李锐双手插进裤兜,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
“报告船长,你不是首长,只是船长。”薛长虹耿直的道。
李锐挑逗道:“长虹,你就喊一句报告首长,行吗?”
薛长虹高高扬起脑袋,果断拒绝:“报告船长,不可以。”
“卧槽,你小子还真够有个性的。”李锐笑眯了眼。
实际是一根筋。
这个年代,好多当兵的都这样,认死理,不会变通,既是缺点又是优点,看放在哪里了。
“笑一个。”李锐扬了扬下巴,再次挑逗道。
“船长,我笑的不好看。”薛长虹僵硬的道。
李锐乐呵的催促:“笑一个,快笑一个。”
他差点说给爷笑一个。
玛德,别人调戏女人,他却调戏男人。
他真够变态的。
“嘿嘿!”薛长虹咧嘴笑。
李锐立马摆手,“行了行了,你别笑了,别人笑起来跟一朵花一样,你笑起来,跟吃小孩的恶魔似的,我看到,瘆得慌。”
薛长虹很是尴尬。
“有空你也开开船,不白开,保底工资加五千。”玩笑过后,李锐才进入正题。
“真的?”薛长虹高兴的差点蹦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