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非要让我选吗?”
贺曼音不懂。
为什么他们都将选择题摆在她的面前,非要让她选一个。
只是这两个都是她想要的,她怎么能选出来。
“当然不是让你选择。而是想要让你知难而退。你一开始不退,便说你没有精力做好陆云晋的妻子。你一旦退了吧,那可能就要一退到底了。”
反正必须要较高低。
“原来是这样的。”
贺曼音算是知道了。
“你想,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。要是没有陆云晋能死吗?要是没有芭蕾能死吗?”柳诗分得很清楚,“反正我是要芭蕾的,我就是想要跳一辈子的。”
贺曼音有点羡慕她,如此爱憎分明。
她连自己要的是什么都很清楚,不需要经历那些难题。
柳诗想要的很简单,但是贺曼音却摸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东西。
她想了想,如果没有陆云晋的话,她也不会死。没有芭蕾,也没到那种程度。她以前的生活过得算是很艰难,所以她的生命里面没有什么外物是高于生存本身的。
“贺曼音,什么是你能够掌握住的呢?你的自尊?你的依仗?你选择陆云晋的姿态太过于矫情。你在怕什么?”
柳诗的话让她满心激荡。
她在怕什么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既然不想和他分手,那就和他说清楚。如果他还执意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你,你还有什么必要坚持下去呢?”
柳诗这人洒脱多了。
贺曼音不敢下的决定,全都被她一句话给解决了。
“贺曼音,你不是那样委曲求全的人。在某些方面,也确实不如严欢。”
她是当贺曼音是朋友,所以才说出这样过分的话。如果换成别人,她也只会礼貌的应付几句,哪里管得上对方死活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贺曼音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矫情什么。
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,但还是得不到一个肯定的答复。
“你说得对,我应该问清楚的。”
此刻的贺曼音就像是飒飒如烈风,她冷着脸朝着外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