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孩子呢?”
苏家老先生看了一圈,却没有发现贺曼音的存在。
“她还在剧院里呢。”
沈晚星话音刚落就听到柳诗说,“在生气。今天陆云晋和一个女人去看她的演出,这会儿她已经掉进醋缸了。若不是我们方才好好安慰了一番,她不知道躲在哪里抹鼻子。”
柳诗说这话,也有告状的成分。
她想要让老先生知道陆云晋做了混账事,他作为长辈也许能够劝说一番。陆云晋那样无法无天的人,估计也只有几位长辈能够管教得了他了。
连苏佩珊说的话,都阳奉阴违。
“他真做这样的事?”
苏老先生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,“我还真想象不出来。”
“想象不出什么?”
沈晚星问道。
“他做事都有规矩。这么没章法还是第一回,以后有他苦头吃。”老先生似乎很高兴。
他知道陆云晋的阵脚已经乱了,他居然还真的要带着其他人去看演出。这只会适得其反,他一个长辈已经看出了他的打算。这人就是想要试探而已。
在高位待的时间久了,做任何事情都带着那股子没由来的试探和掌控。
感情这种东西,怎么能由着人计划和安排呢。
他这么做,迟早会碰壁的。
“还会吃苦头?”
柳诗倒是幸灾乐祸,“我都没见过他吃苦头,倒是很想看看。”
“他再不收手,就要吃尽苦头了。到时候有他好受的,怎么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试探一个小女孩呢。”老先生很看重贺曼音。在他的眼中,贺曼音始终是那个懂事听话的小姑娘。
他觉得,陆云晋做出这样的事,完全是在考验贺曼音。
但人心,和感情,都是经不住考验的。这样的举动,便是伤人。
“感情的事,也只有他们才知道怎么做。我想哥哥会有分寸的吧,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人要承担的痛苦太多了。他考虑良多,也只是想要让曼音知道站在他身边要付出的代价,如果她现在承受不了可以尽早退出。这样就不会耽误她的青春了,毕竟她很年轻。”
而陆云晋的年纪已经大了。
在沈晚星看来,这样的做法确实很不好,但也是另一种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