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贺曼音,迟疑了一会儿说道,“你和陆云晋到了什么程度?”
沈晚星闻言,扶额。
贺曼音的脸颊红透了,她不是那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了。一听到这话,便想到了她和陆云晋在酒店房间里面的那一夜,那是个开始。年纪大的老男人,一谈恋爱就像是老房子着火,他们后来还去过许多次。
每次,都是她软着脚离开,也多亏她练了多年的芭蕾,不然真的受不住。
“不能说吗?我们都是结过婚的人,还有什么话题是不能说的?”
说实话,沈晚星觉得自己不太厚道,但她也很想知道他们到了什么程度。她那看着很禁欲的哥哥,是不是真的在背后是另一个模样。
“我……”
“行了,你也不用说了。看你这模样,一定是已经发展到最后一步了。”柳诗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,“我还有点不甘心,陆云晋在那方面真的很行吗?”
她就是好奇而已。
并不是留恋那个男人。
贺曼音的脸颊都红透了,她几乎热得冒烟。
许久后,才挤出一个字。
“嗯。”
贺曼音也没法挑剔那个男人。
柳诗看着她,端着架子说道,“既然便宜都被占了,那更不能放过他了。他若是敢与严欢在一起,我都不会和他好过。”看得出来,她是很讨厌严欢。
也不知道两人到底有什么样的过往,才会让柳诗如此生气。
沈晚星看向贺曼音轻声说道:“问清楚你的心想要什么样的结果,然后努力去做。若是难过了,便来找我们说说。将难过说出来,总会好过许多的。睡一觉,然后熬过一段时间,你就会发现人的自愈能力很强。”
就像她曾经一样。
熬过了贺西洲“死”的那三年。
因为熬得太痛苦了,以至于她到现在都念念不忘,偶尔想起也是满腹怨气。
很难去想象,她当初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。
贺曼音拉住了沈晚星的手说道:“其实我今天看到他了,他和严欢一起来看我的演出。我以为他是主动来看的,但是没想到门票是严欢给的。如果没有她的话,他或许是不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