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个男人向来如此,他们当初到最暧昧的时候,她也摸不清楚他的想法。只是觉得,他们离确定关系就差临门一脚,只是他始终不松口,说是要先找回妹妹才会谈婚姻大事。
她等不住,自尊心又极强,最厌恶别人说她的一切成就都是因为陆云晋。
一气之下,出了国。
在外面待了那么多年,心里始终没有放下那个光风霁月的男人。她无数次后悔,为什么当初就不能由着旁人去说,她只要问心无愧就好了。
至少,他们现在孩子可能都能打酱油了,怎么还要重新来过呢。
“那就麻烦他了,明天见。”
严欢知道,他留下很可能是要去见他的小女朋友。只是那个女孩子段位不高,她没有什么惧怕的。
一切都凭本事。
她有陆云晋的几分情意,她也不少,还有苏佩珊在背后的支持和撮合。
“嗯。”
陆云晋站在剧院门口,让纪持将人给送走了。外面飘下了细细的雪花,他顿了顿又折返回到了剧院。只是这一回,他没有坐在前排显眼的位子,反而是坐在了后面几排的空座。
那里距离舞台很远。
这样的距离,他能依稀看到角落里面作为配角的贺曼音。
她的专业能力很强,在舞台上总能够表现出最好的自己。
他就坐在后排将她的表演全都看完了,听到剧院里面掌声如雷,他才离场。
后台的贺曼音结束了一晚上的演出,眼底满是疲惫。沈晚星带着一些夜宵进了后台,分给了那些演出的姑娘。
柳诗热情地将她拉到了自己的位子上,“晚晚姐,你坐。”
“好。”
沈晚星担忧地看着卸妆,沉默的贺曼音。柳诗见状说道,“她那是吃醋了,压根就吃不下夜宵。”
连她都将这局面看得清清楚楚,贺曼音又怎么看不清楚呢。
“曼音,你别多想。”
沈晚星的安慰如此苍白,连她都没有办法说服自己。
“晚晚姐,我没多想。”
贺曼音将自己的头饰一点点地摘下,放在一旁。她用卸妆油将脸上浓重的妆容卸得一干二净,又用热毛巾敷脸。毛巾遮挡了她的视线,也将她的眼泪全都吸干了。
这样哭,没有人能够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