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晋看了一眼手表。
“你们能不能尊重我一下?”崔恒的火气蹭蹭往脑门儿上冒。
他怎么都没想到陆云晋对贺曼音居然是这样的轻视。
“你不在意,好!我现在就打电话让我的人弄断她一条腿。我看她是最在乎双腿的,我看她以后还能不能跳芭蕾。”崔恒说着就要打电话。
陆云晋的眼神暗了暗,倒是也没阻止。
“请吧。”
这个时候,谁要是动摇了,谁就输了。
博弈,就是看定力。
陆云晋的定力不比谁差。
倒是崔恒没有经历过这么大的场面,他有点招架不住。甚至觉得今日来陆家的宴会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,这叫做自取其辱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吗?陆云晋你真舍得?”
“舍不得。你弄伤了她,我用崔家为她陪葬,也是一样的。你是觉得你的那点手段,能够威胁到我们陆家,对吗?”
陆云晋看向他,“要谈就好好谈,提条件的时候先考虑清楚值不值得。”
他这些举动就是在敲打崔恒。
崔恒倒是冷静下来了,但他一开始设想的那些条件却怎么都不敢说出口了。
“我要你们陆家新开发的那块地皮。”
陆云晋也没说答不答应,示意他继续。
“还有你们陆家和我们崔家以后的生意,井水不犯河水。我们涉及的领域,你们都不许再围剿。”
陆云晋的手段确实很高明。
崔恒是怕他的。
怕陆家有了这样的利器后,会成为无往不利的胜将。
“还有吗?”
“我们的一切恩怨,两清。你以后不能再算账。”
“继续?”
“我们以后万一在宴会……”
“崔恒,让你继续你还真的继续。人心不足蛇吞象,我劝你好好想想之前的那些条件合理吗,你是否有要收回的?”陆云晋淡淡地说道。
今天,换了是崔世良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