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礼尚往来。”
这男人说话一套一套的,他总有招数对付她。
沈晚星别过脸,可是这男人像是打定主意不要脸了,他握着她的手在他的脸颊上摩挲。
眼睛。
狭长的。
哪怕是不看,沈晚星也知道他的眼睛到底长什么样。他的眼睛深邃,像是打翻了浓墨。
总是深不可测。
那睫毛居然还特别长,痒痒的。
这是贺西洲从孩子那里学到的招数,还挺好用的。
这种细微的接触,更能够在这样的夜晚滋生出原本很多隐晦的情绪。
鼻子挺。
他的鼻梁骨很优秀,沈晚星的食指在他的鼻梁上滑动。她的手指都是酥麻的,怎么都无法用言语描绘出这样的感觉。
听说鼻子挺拔的男人……
沈晚星的耳朵微微发烫,她又是听虞初初说的那些有的没的。还挺有依据呀,贺西洲不就是她说的那样吗?
“还满意吗?你的手怎么在发烫?”
“别摸了,够了。孩子是遗传了你的优良基因,怎么可能不好看呢?”
沈晚星怕了。
“赶紧睡觉吧,我看时间也不早了。”
贺西洲松开了她,他一退开,沈晚星就感觉到后背的那股热意慢慢消散了。
她看着那个男人走到了床边,将小孩给挪到了一侧。
“你做什么?”
沈晚星轻声问道,“不是要孩子睡在中间的吗?”
“我们不能影响到他。”
贺西洲还算是手下留情了,没有让福伯直接将孩子给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