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要算总账了。
秋后算账,算完。一切便两清了。
前尘往事,都可以结束了。
沈晚星回忆的从前往事,她不想纠缠不清,让自己陷入在无边痛苦中了。
她与他的账,在今夜翻篇吧。
啪。
那竹棍落到了他的后脊背发出声响。
“第二下,打的是你毁诺。你在浮云岛对我说的话,全都是在哄骗我。”
这些都是她最介怀的事。
贺西洲的手握成拳头,放在大腿两侧。
他抬眸看着镜子里面那个自己,还有他身后站着的女人。他发觉,这不是在玩游戏,也不是在简单出气。
他问,打了他之后她心里是否会好受一些。
她不似出气,倒像是断情绝爱。
“第三下,打你那几年的隐瞒。你活着,却在我心里死了。”
“第四下。”
沈晚星狠狠抽下。
“打你将我禁锢在宁市。”
她抽了几下后,将那鸡毛掸子丢到了地上。
男人的后背红痕斑驳,那些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越发明显。那些伤痕很快就肿了起来,贺西洲也是血肉之躯。
他也会受伤,也会疼。
“贺西洲,我与你两清了。”
沈晚星微微抬头,将那温热给逼了回去。
“去哪儿?”
贺西洲拉住了她的手,看她要走,内心无端地涌现出一股恐慌。
他向来胜券在握,不论做什么仿佛已经将所有人都算在局内。
可是唯有一件事,他算不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