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西洲的脸上出现了几分淡薄的笑意。
“呸呸呸,我这张嘴。”
“再多说一个字,你就等着坐吃山空吧。贺承泽,你不会以为我没有收拾你的办法吧?”
“小叔,我错了!”
他认怂得非常快,将贺西洲推到了二楼的长廊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用完了就丢。小叔,你可真是无情。”贺承泽嘟嘟囔囔地说道。
他也只敢小声哔哔。
贺承泽离开。
贺西洲自己操纵着轮椅推到主卧里,里面特别安静。
沈晚星就躺在床上,她睡着了,可是额头上却出了冷汗。
贺西洲觉得不太妥当,伸出手摸到了她额头滚烫。
生病了。
贺西洲打了电话让林原安排医疗队过来,沈晚星生病生得很突然。连贺西洲也摸不着头脑,她没有感冒着凉,但却发烧了。今早起来,脸色倒是有点憔悴。
医疗队很快就过来了。
他们是一直待命状态。
“中暑,轻症。”
中暑。
“吃过药就好了。”
中暑对他们来说不过就是小意思,但是沈晚星确实难熬。
“嗯。”
沈晚星早就被折腾醒了,她以为是自己没有休息好。可这会儿喉咙很干,头也疼,浑身都是烫的。
“药给我吧,我自己吃就好了。”
沈晚星直接打开了药盒,吃了几片。
“难受怎么不开口啊。中暑会发展得比较严重,要是我没发现你就熬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