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昨晚喝酒了。
喝得还不少,可是却一点都不头疼。
很舒服。
她现在觉得身体都是舒展开的,她的触觉灵敏。
微凉的风,柔软的被子,还有温热的……皮肤?
她的手指摸了摸身侧。
确实没有感应错误,温热的皮肤,还有凸起。
一瞬间清醒。
她睁开了眼睛,转头看了一眼,躺在她身边的是贺西洲。
这也不是第一回了,他们同床共枕多日,哪怕离婚了也躺在床上,可是什么都不会做。
贺西洲的眼眸黝黑,无悲无喜,看不出什么。
也没有往日的调侃和戏弄,空气很安静。
“昨晚,我做了一个梦。”
沈晚星斟酌着开口,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,她脑袋还不清醒,昨晚的画面似是被遗忘了一般。
她想到曾经贺西洲调侃她做了不该做的梦,半夜蹭着他,磨人得很。
也许,昨夜也是个梦呢。
贺西洲还是没有回答。
他的沉默,让沈晚星摸不清到底是怎么了。
“我做的梦,有点过分。”沈晚星几乎是明着试探了,“我梦见,我将你的衣服扒了。”
她还梦到自己坐在他的身上。
她什么都干了。
哪怕贺西洲反抗,她也叫嚣着让他闭嘴。
她想起来了。
她强迫了一个双腿未愈的男人,仗着酒醉。
“我应该只是做梦吧?”
沈晚星咽了咽口水,到现在她还觉得自己是半梦半醒的。可是身体上的不适和难堪,让她很清楚地知道。
那不是梦,梦境终究是照进了现实。
喝酒误事!
喝酒误我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