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茹茹气得浑身气血逆流,躺在床上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是呼哧呼哧喘着粗气。
贺承泽确认她不会被气死之后,这才离开。
房间里只剩下了杜茹茹。
她的太阳穴突突突地疼,昨晚到今早的事,一直在她脑海里回放。
她要找到漏洞。
这里面,到底是哪里不对。
昨晚上,她给贺西洲做了枣泥糕和汤,他分明吃了,但杜茹茹不知道他吃了多少。按照贺承泽的说法,他将枣泥糕给吃了,然后就出了事。
那她,为什么会晕倒呢?
她去了厨房。
厨房里的谭师傅找她试菜。
她吃了不少。
不对。
谭师傅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,那头晕到底是因为什么?难不成她气血不足晕倒了?
还是贺西洲又重新做了手脚?
杜茹茹怀疑谁都没有怀疑谭师傅,因为谭师傅还在给沈晚星炖汤,每天炖的汤她都知道,里面确实加了敷麻子的。
是不是贺曼姿和冷炎?
绝对是了!
贺曼姿看她不顺眼,想要搞垮她!最好将她赶出家门,还有冷炎也不希望她出现在这里破坏她的计划。
他恨不得和她划清界限,明明都是为冷家做事,他就怕她拖累他。
……
另一头。
沈晚星推着贺西洲到了后院,他说要散散心,早上被吵得耳膜疼。
后院的凉亭里,住着小灰一家三口,阿喜又生了两个鸟蛋,还在孵。
那只小鹦鹉已经会飞了,但却没继承小灰的聪颖,反而有些傻傻的可爱。
“她要给你下药,你早就知道了。”
沈晚星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