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星的手顿了顿。
“不敢脱?不是早就该习惯了么?你以前脱我衣服的时候,可是很熟练的。”贺西洲回敬她。
他的眼神里面藏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,让沈晚星十分恼怒。
她伸手便将他的西装裤给扯了下来。
“换衣服。”
贺西洲就像是一个大爷一般指使着她,沈晚星不得不低头。
娇娇还在宁市,贺西洲就有那个本事将人给找到,谁知道这个男人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“哪套?”
“睡裤。”
沈晚星拿了宽松的睡裤给他套上,贺西洲保养得很好。哪怕不良于行,双腿看着还是很健康的,看得出来给他护理的人很尽心尽力。
她俯身,双手绕过他身后将他的裤子提上去。
这姿势就像是抱着他的腰一样,沈晚星能够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淡淡的木质香味。
一瞬间,有些晃神。
三年前,他为了不让她认出来,连常用的熏香都已经换了。
可现在又重新换了回来。
她微微低头看着他腹部,“裤子都换了,不然把衣服也换了吧。”
没有经过贺西洲的允许,她伸手就探到了他的衬衣里。
贺西洲抓住了她的双手。
那双黑沉的眼睛看向她说道:“你是想趁机占我便宜?不是还想要给闻然守身如玉么?”
他知道什么话能够挑衅她。
让她放弃当下的想法。
沈晚星甩了甩手,冷笑了一声,“你以为我稀罕你?”
“最好是对我没有企图。”
贺西洲的话淡淡的,可是听在沈晚星的心里不是那么好受。
“林原,进来。”
“贺总,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