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体温本来就高。
“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
她的声音轻轻的,听着有点模糊,扯住了衣服就想往身上穿。但是贺西洲没有松开,沈晚星直接就摸到了他的手上,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还将她的手指掰开。
贺西洲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“做人要有始有终。”
他脱的,他穿上。
再说,她是个病号,那么就乖乖听话,别挣扎了。
“哪有这样的有始有终。”
她的耳根都红透了。
“星星,是你先撩拨我的。你要记得,你现在怀孕了。”贺西洲的声音冷淡,特别正经。
就好像沈晚星是那个不正经的女人一般。
她……她被倒打一耙。
“我病着呢。”
可这会儿有了贺西洲在身边,她觉得自己好多了。
贺西洲将被子给她包裹上,“好好休息。”
“你要走么?”
房间的灯被关了,只留下床头这一盏。
她感觉到整个房间都暗了下来。
“等你睡着了再走,你好好待在家里,别出去。”
“嗯。”
沈晚星乖乖听话。
可其他人并不想如她所愿。
“贺总,外面来了很多人。”
“先生!”
“先生,请您将那个女人赶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