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低嗓音,握着她的手特别暖。
“没事我也担心你。”
“你才更需要我的担心。”
贺西洲的声音像是含在嗓子里一般。
沈晚星的脸色惨白,眼底的青黑更加明显,她看上去像是一朵蔫蔫的花儿,许久都没有浇灌露水。
她这精神紧绷了许久,已经快到一个临界点了。
一个孕妇撑了这么久,也够厉害了。
只是现在陆云晋还没走,她还松不了那口气。
一行人将陆云晋送到了酒店门口,帝梵酒店就像是一个安全据点,外面的人进不来。
里面的人也不容易出去。
表面上维持着平和。
“晚晚,过来。”
沈晚星依言走了过去。
他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,又将一块玉印章放到了她的手里。
“大哥……”
“我不放心,你让我安心一点。”
陆云晋将她的手握紧。
“老三,走了。”
“哎。晚晚,你想回家的时候就打我电话,我立马来接你。”
陆云齐不想走的,可是大哥说他是拖油瓶,什么都做不了留下来就是个拖累。
他也不能不走了。
“再见!”
“帝都再见!”
陆云晋的车离开之后,地上留下深深的车辙,消失在白茫茫的天地之间。
沈晚星的心里有些怅然若失。
贺西洲摩挲着她的手背。
“外面冷,先进去吧。”
“好!”
她不冷,她怕贺西洲冷。
这个冬天似乎格外冷,连蒙顿市温柔的雪都冷得有些凌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