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冷地说道,“她哪里好?比我身材好还是比我温柔?你对她能够一丝丝的感情?难怪那么舍不得,连人家走了都要告别。”
贺西洲看着她撒气。
这种时候说话完全是自讨苦吃,沉默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
沈晚星将手中的抱枕丢了过去,“让你说一句我爱你像是逼你吃毒一样。”
噗嗤。
林原刚将陆纯送出去,回来就听到了这么一句。
他实在没有忍住。
客厅里两人转头看向他,林原恢复了平静,他死死地闭上嘴。
他是多余的。
幸好沈晚星也没多说什么,她上楼了。
昨晚上喝了酒,她还没有洗漱。
好像忘记点什么。
“贺总,我们去哪?”
“派出所。”
贺西洲站起身,他回头看了一眼,只看到了沈晚星消失在拐角的裙摆。
“好的。”
说了让贺少自生自灭,结果还是忍不住要去找人家。
贺总也是嘴硬心软,还是去交了罚款将贺少带出来吧。
沈晚星上了楼,翻出了昨天的珍珠小包。
她记得将优盘放到了这里面,可是却怎么都找不到了。
她在房间里面找了一圈,缝隙里面都找过了,可就是没有。
难道是掉在宴会厅?
她当时随手塞进去的时候,到底有没有放进去呢?
沈晚星想了想便打了电话到陆云晋那儿,将这件事告诉他,可是却没想到对方要她过去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