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,如果你实在是忍不住,你可以……”
“可以把一切都发泄在你的身上?”
他的声音有点冷。
“是互相取暖。”
沈晚星亲吻住了他的唇,她闭上眼睛无所顾忌,抱着男人放下了所有的顾虑。
她的主动让贺西洲心里的那只凶兽被放出了。
很快,她无法动弹,所有的主导权重新交给了这个男人的手里。
时钟转过了十二点。
那兔子耳朵被蹂躏得可怜兮兮的,毛茸茸都开始炸毛了,丢到了一边。
他似乎最喜欢那些柔软的东西,那些柔软带着温度的事物。
……
骤雨初歇。
凌晨两点。
贺西洲翻身而下,他的背部有几道划痕。
他将西装衬衣全都穿好,沈晚星早已累得疲倦不堪,眼皮沉重得无法抬起,陷入梦境之中。
贺西洲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贺家山庄也有一处彻夜难眠。
贺家老爷子的书房里灯火通明。
他还没睡。
叩叩。
“进来。”
贺家老爷子头也没抬,他戴着老花眼镜翻看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
贺西洲推开门进去,将门带上。
房间里面特别安静,只有老爷子翻页的声音。
“你看这张,是你大哥毕业那一天,我们一家出国游。他真是一个商业奇才,从十八岁时就跟着我学习从商之道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苍老,“你小时候可喜欢他了,只爱缠着他。”
“后来有了承泽,你还吃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