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纯没等里面人回答,就推门进去了。
贺西洲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袍,坐在沙发上看文件。听到有人进来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“阿洲。”
陆纯走到了他的身边,看着男人一身清冷,坐在他旁边的位子。
“对不起,今天我做错了事,我希望你能够原谅我。”
她往贺西洲的身边靠,那股香水味一直往他身上钻。
陆纯的眼神柔柔弱弱地看着他。
“阿洲,我好害怕啊。我害怕你最后不爱我,不能和我在一起。”
她抱着贺西洲!
“你精神不好,回去休息吧。”
贺西洲推开了她站起身。
“阿洲,我的病好了。三年前你就接受我,为什么三年后不行?”
陆纯直接丢下了外套。
黑色真丝吊带睡裙,半透明,几乎是遮不住她的身体。
她的脸颊发红,眼神羞涩地看着贺西洲。
“阿洲,今晚我可以留下么?”
这已经不是暗示了,她就差说自己是来献身的了。
贺西洲怎么可能听不懂,只是他还想要给陆纯留一点面子。
“出去吧。”
他淡淡地说道。
“阿洲!”
陆纯不想出去,她紧紧抱住贺西洲将他的睡袍扯开,有些疯狂地亲吻着他,却被贺西洲躲开,只亲到了他的下巴。
“阿洲,你看看我!我也是可以的,我想要和你在一起。”
她的余光撇向衣帽间的方向,刚刚明明听到了细微的声响。
沈晚星不可能不知道她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