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砚宁是什么秉性她最清楚,在她面前,他是一句谎也说不出来的。
每次说谎都会眼神乱瞟,这是他的习惯。
师砚宁闭上嘴,聪明如师鸢,他们同一屋檐下住了好几年,他自然什么都瞒不过她。
师鸢回想起当时他与林惊鸿在马车内说的话,闭上眼睛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既然他现在还未回来的话,应该是和林惊鸿出去了。
“你知道些什么是不是?”师鸢转头看向师砚宁,她的弟弟不应该瞒着她。
“告诉我。”师鸢说。
“阿姐今日回家时,我觉得你的状态有些不对劲。就让阿海去跟着白熠,看发生了什么事……”师砚宁说。
此时他陷入了两难的纠结地步,一方面是不忍心让师鸢知道真相,让她难过。
另一方面,出于私心,他想马上告诉师鸢,白熠不是一个良人。以一种卑鄙和情敌之间嫉妒的心态,想要拆散他们。
或许这样,他恢复身份之后就有机会了。
“告诉我,之后发生了什么事?”师鸢的语气从强硬变成了乞求。
“他和林惊鸿去听了折子戏……”师砚宁说道,内心竟然升起一丝雀跃。
师鸢听了师砚宁的话,从一开始的眼神淡漠,到蹙眉落泪。
他今日明明约好的和她一起去逛街,可是林惊鸿来了,他居然就这样把她抛在脑后了,就连派一个下人来跟她解释一句都没有。
师砚宁看见师鸢哭的次数总共都没几遭,在侯府葬礼上都没有哭过的姑娘,居然因为一个不知检点的男人哭成这样。
师砚宁是又心疼又焦急。
师砚宁用手去拍拍师鸢的后背,帮她顺气儿,然后试探性地问她:“要不然我们退婚吧,我去将军府说。”
此刻,师鸢停止抽噎,用一种震惊的眼神看着师砚宁。
在师鸢眼中,师砚宁一直是个很冷静的人,如今从他嘴里说出这番话来,师鸢倒真的有些震惊。
不久之后,他就要和师忱比试。
若是在此之前,闹出这种事儿的话,学院里的风言风语怕是会影响师砚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