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生到死,从死到寂,再从寂中孕育新生。
这就是【轮回】。
做完这一切,徐长卿才将视线转向了不远处,那个正抱着脑袋蹲在地上,浑身散发着怨念,不停在地上画着圈圈的水神。
徐长卿的脸上,露出了一个有些憨厚的笑容。
他走到水神面前,蹲了下来。
“水神?”
“别理我,我自闭了。”水神头也不抬,声音闷闷的。
徐长卿没再说话。
他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。
水神面前,地面上因为之前降雨而汇聚成的一滩小水洼,忽然有了动静。
那滩死水,开始缓缓地流动,旋转。
时而湍急,时而平缓,时而化作无数细小的溪流四散开来,时而又重新汇聚成一团。
它在“变化”。
用最纯粹的形态,演绎着水的千万种可能。
正在画圈圈的水神,手指猛地一顿。
他缓缓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那滩正在不断变化形态的水。
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。
黯淡下去的深蓝色眼眸里,仿佛有两团风暴正在被重新点燃。
“这……是……”
水神的声音,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。
徐长卿收回手指,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开口:
“会长不是说了吗?能对抗法则的,只有法则。”
“【怠惰】的法则是‘静止’。”
“那你的法则,就是‘变化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