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姝看得津津有味。
别说,这两人莫名挺相配。
云姝轻咳一声:“我们今天来,主要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云姝说到一半突然卡壳了。
主要是来干什么来着?
季寒舟说来当月老,根本没说要干什么啊!
云姝看着季寒舟:咱们来干什么的来着?
季寒舟耸肩:做月老,但不能明说啊。
“额。。。。。。我们路过,看到有人说里面有人打起来了,进来看看。”
呼延塞雅盯着云姝半晌,突然开口道:“我看起来像个傻子吗?”
云姝:“。。。。。。没。。。。。。”
呼延塞雅指着海鲜炒饭:“你俩路过,不来正厅,去后厨炒了一碗海鲜饭,吃完了来看热闹,现在还给我弄了一碗。。。。。。这听起来很像巧合么?还是觉得我是个傻子?”
云姝尴尬。
这小公主怎么突然就不好忽悠了呢。
呼延塞雅哼了一声:“我知道了,你怕我抢走季寒舟,来刺探军情的是不是?”
季寒舟坐在旁边极力掩饰笑容,但是嘴角根本收不住,疯狂上扬。
云姝现在更尴尬了。
这话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总不能说她是来撮合她跟阮宗的吧?
于是云姝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。。。。。。是啊,公主不愧是公主,真是聪明,这都被你看穿了。”
呼延塞雅挺得意:“我就知道!放心吧,本公主说话算话,刚刚说了对季寒舟不感兴趣了,那以后就不会再打他的主意了!”
云姝觉得这小公主正经挺好说话,于是趁热打铁道:“那公主真的决定选个文人做驸马吗?就在我大邺选?公主有看上的么?我大邺文人还是有许多青年才俊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们是看上国师说的两座城池了吧?”
呼延塞雅皱皱鼻子:“别想了,那就是外交说辞,父王说了,得是季寒舟去我闵梁做驸马,才值这两座城池,其他人肯定不会给的。”
季寒舟插嘴:“那你嫁过来得了,带着你封底的税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季寒舟我就知道你是个坏种!算盘珠子都蹦我脸上来了!你大邺有什么了不得的文人啊,值得我带着封底税收,背井离乡倒贴过来?哼,实话告诉你吧,你们大邺的男人我一个都看不上!”
云姝跟季寒舟对视一眼。
有点棘手了啊。。。。。
只是让季寒舟和云姝都没想到的是,阮宗这次居然打了直球。
“那公主觉得我怎么样?”
呼延塞雅愣了一下,“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