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塞雅那一张嘴利的,听得周围的人都目瞪口呆,没想到这么个年纪轻轻的少女,骂起人来比那街头的泼妇还难听。
刘镖头也是反映了一会儿,才意识到对方在骂,还骂的那么难听!
一瞬间脸色涨红:“你个臭娘们儿!老子今天不让你长长见识,你都不知道这京都天子脚下,不是谁都能撒野的!”
呼延塞雅才不惯着他:“这么看不起女人,你不是娘儿们生的?那你是谁生的?猪狗都生不出你这糟心玩意儿!”
云姝听得津津有味,冷不防季寒舟捂住了她的耳朵。
云姝着急,巴拉他的手:“干嘛呀!正精彩呢!”
季寒舟直摇头:“这骂的也太脏了,我怕你学坏了!”
云姝拍他手臂:“别闹。快打起来了!”
刚说完,那边刘镖头已经冲了过去。
季寒舟微微皱起眉头,“啧”了一声:“麻烦了,这刘镖头功夫比呼延塞雅要好。”
话落,两人已经打了十几个来回,呼延塞雅是女人,轻巧灵活,但刘镖头虽然看起来魁梧,动作却一点儿都不笨拙,相反,其动作之快跟呼延塞雅不相上下,又比呼延塞雅更加迅猛。
云姝这个不懂武功的都看得出来,呼延塞雅渐渐落了下风了,一时间有些着急,推着季寒舟道:“你上去帮帮忙吧,她可是公主,要是出个什么好歹。。。。。。”
季寒舟不为所动,朝楼下怒了努嘴:“这事儿怎么能我上呢?英雄救美的人这不就来了吗?”
只见楼下,一个熟悉的身影提着两个油纸包,里面不知道是糕点还是什么别的,正是消失不见的阮宗。
阮宗刚进来,就听到楼上的打斗之声。
这和风楼大厅中空,往上能看到二楼走廊,就见呼延塞雅正跟人打得不可开交。
恰在这时,呼延塞雅被刘镖头抓住了一个破绽,眼看着就要狠狠一脚踢向呼延塞雅腹部!
楼下阮宗将手中油纸包往天上一扔,施展轻功一个纵跃飞上二楼,在刘镖头的脚踢到呼延塞雅之前,狠狠一个飞踢朝着刘镖头小腿上踢去。
咔嚓一声,清脆的骨头断裂声传来,紧接着是刘镖头一声惨叫。
呼延塞雅也好不到哪儿去,刚刚为了躲避那一脚,她一半身体已经伸出二楼凭栏之外,这儿又被刘镖头一声惨叫吓到,整个人失去了平衡,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。
阮宗伸手,堪堪搂住呼延塞雅的腰,旋转半圈,扶着呼延塞雅稳稳落地。
与此同时,之前被抛出的两个油纸包,也安安全全落回阮宗另一只手中。
季寒舟直拍大腿:“这招我以前怎么没想到!哎呀风头都被抢走了!”
云姝转头看他:“你又不幼稚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