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醒之后,她又变回了那个理智又高冷的烟总。
“闻人小姐,你觉得,你一小时前还躺在我怀里,现在就一副和我谈判的架势,合适吗?”景晏问。
闻人菱烟微怔,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。
但是,她原本就是这样的一个情感淡漠且不好接近的人。
闻人菱烟就安静的看着他,不说话。
空气中无端的升起一股僵硬的凝固。
最后是景晏败下阵来。
他走了几步,拿起一早叫人准备的衣服,从里到外都有。
“试试合不合身。贴身的是买来先洗过烘干的。”医生对卫生这方面的讲究无可挑剔。
景晏说完这话,很自觉地转过身去。
闻人菱烟也不矫情,拿起衣服快速换好。
很合身。
让她很满意。
甚至心情都好了一些。
“我好了。”她冲男人的背影道。
闻人菱烟赤脚站在床边,穿着一条黑色高领长裙,复古的款式,优雅而贵气,珍珠装饰在符合她身份的同时也显出几分年轻女人的俏皮,也完美的挡住了身上不容外人观也的痕迹。
景晏转过身来看她,从头到尾的一遍打量,道:“我眼光似乎还不错?”
闻人菱烟点头,表示赞同,然后走进浴室洗漱。
余光瞥见垃圾桶里的东西,她目光忍不住顿了顿,很快恢复正常,若无其事的继续洗漱。
景晏站在浴室门口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感觉到一股挫败感。
他还是非常绅士的熬到了她洗漱完毕,才开口:
“闻人菱烟,我们现在算什么?”
室内短暂的陷入了诡异的安静。
景晏觉得有些煎熬。
像是在等待一个审判结果。
终于,他的审判官开了口:
“景晏,我不是高门大户人家喜欢的那种媳妇。”
闻人菱烟的话像是一种劝诫。
她打理好头发,转过身来,双手撑在身后的大理石盥洗台上,素面朝天的脸蛋比平时精致妆容的时候多了几分柔软,但眼神依然是犀利而清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