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,总有一天这一切都能过去。
所以心存幻想的那位领导。
在那时,还有心情开口提醒韩晓康:
“老领导他们,目前人虽然不在蓉城办公了。不过,晓康同志啊,别以为他们就会放松对这边的关注。
晓康同志,你可千万不要辜负,他们对你的一片期望啊!”
“必要的时候,哪怕你做出一些个人的牺牲,我也希望你能够勇于担当起来,尽可能的多挽救一些乡亲吧!千万不要太计较个人得失啊。”
唉。
看来在黄荆沟里开设煤矿、大办农场的事,必须得加速了!!
每拖延一天,又不知道有多少父老乡亲,会凄惨离去。
周敏摇摇发呆的韩晓康,“你怎么了?平常你的胆子那么大的,不可能因为这点事,就被吓成这副模样吧?”
“没,没事。”
韩晓康转身搂搂周敏的肩膀,“你在这里呆着吧,我再进屋去看看。”
周敏摇头,“不,我要陪着你去!”
于是两人又打开手电筒,跌跌撞撞的返回了屋子。
泥巴屋里。
卧室之中,那具高度腐败的遗骸,如同一滩稀泥散布在地上。
从衣着上来看,这应该是一位死去多时的女性。
只见她的眼眶中,有一团蜈蚣、隐翅虫翻卷着滚了出来。
而在她的衣服里,还有无数白蛆一团一团的掉下,随后四散开去。
围着残肢不停蠕动
正是因为这一低头,韩晓康看见地上有很多歪歪扭扭的字迹。
地上的字很丑。
显然,写下这行字的人文化水平并不高,但勉强够用。
而且那人写这些字的力道,明显不一样。
写到后面的时候,已经越来越浅,越来越难以辨认了。
我的儿,婆婆,铁柱。你们去哪了?我回娘家,给你们偷了点粮食回来,有5颗红薯呢!
10天了,铁柱,你们怎么还不回来?
哈哈哈。我知道了,你们不要我了,你们嫌我没用,嫌我是累赘哈哈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