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盐都专区要变,在人事方面即将发生很大的变化!”
王专员叹口气,“我听不确定的小道消息说,xn局那边,有人在工作上犯了错误,即将被降级使用。”
张干事听了,有点不以为然,“那么高层级的事情,关我们这些基层工作人员什么事?”
“呵呵。只怕这次人事变动,涉及面将会非常、非常的广。”
王专员苦笑,“包括我们富顺县,我有一种预感:也将会有大变化。”
“这”
这下子,张干事有点坐不住了:联盒国里面再怎么变,它和小小的振兴公社,也八竿子打不着。
上面那么高层级的人事变化,对于富小小的富顺县来说,当然也就没什么关联。
问题是如今从王专员嘴里说出来的,却是直接和富顺县有关。
这就意味着,接下来的日子里,必定是几家欢喜几家愁。
且不说那些因此会受益、感到欢喜的人。
就说那批必定会遭受损失的人。
其实很多人可以做到不怕损失,而他们最担忧的是:自己即将面临一种什么样的损失、损失究竟有多大?
他们最担忧这种不确定性!
相当于头顶老是悬着一把利剑,却总不掉下来,就挂在那里晃晃悠悠的
这日子,那简直让人没法过。
张干事试探着问,“老王,你的消息向来比我灵通,你能不能说说,上面调来一个贬谪之人,按理说必定会低调行事,可他。”
“呵呵,人生如潮,有起必有落。”
王专员拍拍自家老朋友、兼儿女亲家的肩膀,随后起身打开门,“或许明贬暗褒呢?算了算了,咱不说这些了,好好干工作去吧!”
等到张干事告辞而去。
王专员望着林木繁茂的公社大院,嘴里不禁喃喃自语:“韩晓康?这是何方神圣,居然能进入上面的视线?”
看来,这小小的振兴公社地界上,也是藏龙卧虎之地啊
王专员在那里七上八下。
而此时的韩晓康,也是差点被破破烂烂的班车,给颠簸的飞起!
“麻蛋,去的时候有专车,回来就不管了?”
在这个时期的班车上,是允许生产队社员们携带鸡鸭鹅,小猪崽之类的家禽家畜上车的。
而且越是发往小地方的班车,就越是破旧。
纯属从省城淘汰给市里面,市里用上一阵子,再淘汰给县运输服务社使用的8手客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