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新谷子下来,咱就把陈粮拿到鸽子市场上去卖掉,也好赶在过年的时候,替你和小杰各自扯上一身新衣裳。。。小双你都快有两年没有穿过新衣服了,爹看着心里就愧疚的慌!”
武小双娇笑一声,“爹。。。新衣裳我有了啊,晓康这次来,给我捎来11尺7的布料,还是上海产的好料子呢,足够我好好缝一身衣服了。”
“咦。。。这小子,居然还想得到给双儿你买布料?嘿嘿,算他还有一点良心。”
武举人脸色缓和下来不少,“不过,哪怕他帮你买了新布,可也没有把我们家的粮食,也拿出去供大家伙儿吃喝的道理呀!
咱们家早就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了,哪有开仓放粮的资格?再说了,今年风调雨顺没灾没难的,生产队的乡亲们,他们家里又不缺粮。
小双,爹知道你做事情,向来考虑周全,从来没出过任何岔子,所以才放放心心的把家里的大事小情,全都交给双儿你去打理。”
武举人盯着自家这位出落的亭亭玉立、做事井井有条的女儿,“双儿,你倒是跟爹说说,你为啥要这样干?
可别是吃了晓康那家伙一勺白糖、一勺猪油,结果被他蒙了心啊!”
“哎呀爹!您说什么呢。”
武小双把钥匙递给武举人,“爹,您也不想想,晓康是傻人么?”
武举人看看自家女儿,再看看韩晓康,“以前我不觉得这小子傻,难道还觉得他精明的很,比山里的猴子还要精。可现在么。。。”
“依我看呐,现在他也不傻。”
武小双微微一笑,“爹,您说,上一次,有很多人都在拼命的往外捐家当,究竟是啥时候?”
武举人一愣,“那是烧欠条、重新分配土地的时候。。。至于说城里嘛,则是收拾会道门头头脑脑、流氓地痞,大一些的洋买办、工厂里的工头、各大洋行老板。。。嘶。。。小双,听你的意思,难道是说。。。”
武小双点点头,“有些人呐,天生嗅觉敏感,而世人呢,大多又都是浑浑噩噩、随大流的苟活着。
站得高的人,通常是会被人嘲笑的,而世人笑他太疯颠,他却笑别人看不穿。。。爹,你也不想想,晓康和彭大叔无冤无仇的,他没道理,非得要搞得彭大叔家鸡犬不宁对不对?”
接过粮食柜钥匙。
武举人不由开始重新审视起韩晓康来,从头看到脚,再从脚面,又看回去,“晓康,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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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韩晓康点头:“叔,前两天,我不是去了一趟县城嘛,倒是在无意中听说了点东西。”
武举人追问,“究竟是什么消息?”
韩晓康摇头,“不可说,不可说。”
武小双跺脚,“爹!人家既然不想说,你就别再问了,好不好?有些大政方针,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听的?
赶紧去找箩筐装粮,一会儿彭大叔该受不了家里的叨叨,得跑咱家来撒火了。。。正好让他和爹你一起挑着粮食,去盖房子的工地上,把补贴发给乡亲们了。”
“好!老子就信你小子一回!”
武举人倒也豁达,“哪怕最终干了件糊涂事,大不了也就是被乡亲们笑话一阵子罢了!至于说那点粮食。。。老子就当替小杰付给你的口粮,倒也没啥损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