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阵子县上在开会,嗯。。。很重要的会议。
要是你在街上多逗留一会儿,说不定又会遇到下一队巡逻人员,他们可就未必像我们这么好说话了是不是?”
谢过对方的提醒,韩晓康故意又七拐八扭的绕了一点路。
等到确认后面没有尾巴之后,这才来到江跃江涛两兄弟家。
其实按照原本的传统,江跃江涛的老爹驾鹤西去,他们两兄弟是需要留守在家守孝的。
但由于他们家的情况特殊,按照江跃外公的说法:事急从权,一切从简。
既然如今有人愿意收留这两个苦命的半大小子,不仅能够保住他们的城市户口,而且还能让江涛继续接受教育。
遇到这样的好事,哪还能拖沓?
所以当韩晓康敲门而入的时候,那两个小家伙早已经把行李都准备好了,就等着韩晓康过来通知两兄弟起身。
但此时天色已晚,不要说从县城通往振兴街道的班车了。
就连附近生产队赚外快,专门组织用来拉旅客的骡车都没有了。
所以当天晚上韩晓康就在江跃、江涛家凑合了一夜。
翌日清晨。
三个人起了一大早,简单洗漱之后便背着行囊直奔县客运汽车站。
买票自然是韩晓康掏钱。
不仅如此,由于三个人来的太早了,开往振兴街道的班车还得等半小时才会发车。
所以饿着肚皮咕咕直叫的三个人,又跑到汽车站对面,掏钱吃了一顿稀饭杂面馒头。
等到吃饱喝足了,韩晓康才带着两兄弟登上了发往振兴区的班车。
破破烂烂的街道,灰包狗舔一样的低矮房屋,即便是有金灿灿的朝阳投洒在上面,也焕发不出多少朝气来。
一路上或走路,或骑着自行车的行人,不是穿着蓝绿色的衣服就是一身高仿翠绿军装。
韩晓康对这一切兴致了了。
但当班车驶离现成的那一刻,韩晓康分明看见江跃江涛眼中,涌上一股极为复杂的情愫。
其中有伤感,有不舍。
甚至在江跃的瞳孔之中,韩晓康还看到了一抹仇恨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