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又不是包租公,对方也不是阿珍。。。哪敢厚着脸皮去给人家检查身体?
“怎么不说话了?晓康,你的文化水平高、见多识广,今儿晚上你能不能给嫂子说一句实话?
真的是我不能生吗?那我要不要去区卫生院检查一下?”
今天晚上,看样子三嫂子铁了心想得到一个结论:无论是她的问题、还是别的什么原因。
三嫂子都想知道真相,要不然心里总是悬吊吊的,不得安宁。
“区卫生院设备不行,有很多常规的化验,他们都做不了。
再加上区卫生院里上班的那些医生,平常接待的病患少,可供他们练手的机会就少,在经验方面自然有些欠缺。”
韩晓康想了想,只能如实回答,“如果你真想去检查的话,我建议你,最少还是得去富顺县中心医院吧。”
三嫂子有点犹豫,“到县医院去呀?那得花多少车费、多少饭钱!
别的不说,光那什么检查费,医药费,还得住招待所啥的。。。花的钱就太多了!我听说在城里,人家撒泡尿都得花钱呢。”
韩晓康回道,“那没办法,要想得到准确的诊断结果,多少钱也得花呀!县医院设备先进一些。
不管是做男科的‘惊紫’活性、惊虫密度检查;还是说做内窥镜,检查‘叔暖管’是否有堵塞,这些检查都是必不可少的。”
“男的也得去检查?”
三嫂子显然很是诧异,“咦,晓康,照着你话里的意思。。。就是说能不能生孩子,不一定是我这边的问题,对吧?”
韩晓康嗯了一声,并不好说的太多、太细。
要知道在农村里,骂男人那方面不行那可是奇耻大辱。
现在还不确定他们两口子之间,到底是谁的毛病,或者是说两个都有毛病?
在不能确定之前,哪敢乱说。
“哈哈哈,老娘就说嘛!这个地里长不出庄稼,不一定是地的问题,那种子也关键啊,对吧?”
三嫂子很兴奋。。。至少现在她的心中又燃起了一抹希望,“不行,等我家那个诡东西回来了,我非得揪着他跑一趟县里不行!咯咯咯这些年,脏水全都泼到我头上?哼。。。”
可能是因为她内心太过于激动,又或者是三嫂子在擦拭身体的时候,动作幅度过大。
只听见猪圈里“啪”的一声,旋即陷入一片黑暗之中。。。
原来却是三嫂子将煤油灯,一把从猪圈的条石上给打翻在地,“啪”的一下子碎了。
“啊!”
这一声尖叫,是三嫂子失手打烂了煤油灯,急于伸手去挽救,却被上面铁皮灯管给烫着了。
“啊——”
又是一声尖叫传出,原来却是三嫂子忙忙乱乱之中,光着的脚丫子不小心踩到了猪圈石板上的碎玻璃渣。
“呜呜呜,疼啊。。。小康,你个死诡!不会进来帮我一下?”
三嫂子又急又痛,既心痛打碎了的煤油灯、浪费了一瓶煤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