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刚才自家娘为什么是这副神情,韩晓康心里也知道原因:事情没办成、八字都没一撇,先就迫不及待的开始请客吃饭?
耗费这么一大桌子饭菜不说,主要是韩张氏觉得挺丢人的。
可以想象一下:
酒一喝、肉一吃,然后主人家朝着大家伙拍拍手:“乡亲们,实在是不好意思,我家的地基没批下来。。。”
那今天晚上这顿饭,到底又算怎么回事儿呢?
结果费了这么多粮食、这么多肉,却吃了个没名堂、吃了个莫名其妙。。。
这么一搞,不仅主家很难堪。
而且来吃席的客人们也会非常的尴尬,颇有一点无功不受禄,白白欠了别人老大一个人情的感觉。
大家开开心心的来吃席,结果却感觉吃了一只苍蝇。。。
但不管怎么说,肉也炖了,酒也打了,人也请了,所以开工宴还得照常举行。
不到半个小时之后。
已经回去匆匆冲洗了一把的张大叔两口子、丁大爷、朱八爷这些约好了,会来帮韩晓康家盖房子的乡亲们,陆陆续续进了院子。
“哟,好香!”
丁大爷爱开玩笑,一进门儿就伸这个鼻子到处闻,“妈哟,上次闻到肉味,还是在两个月前!当时我二闺女回门儿来看我,提了4两肥肉过来。。。炖的那才叫一个香啊。”
张大娘打趣道,“丁大爷,你再把鼻子伸长一点嘛,要不然就不符合你的外号‘理路闻’。”
理路闻的意思,就是说某一种动物一边走路,它还会沿着路边上一直闻着走。
其实就是在骂对方是狗。
丁大爷呵呵一笑,“只要有肉吃,我就是当一辈子的狗都愿意。
麻旦,以前年轻的时候,我身上还有一把子力气,所以去煤矿里面挑煤出来卖。那会儿至少隔三差五的,还能吃上一顿肉。
现在不行了,想吃炖肉简直是跟吃自己的命一样。。。”
“嘘!肾炎。”
朱八爷踢丁大爷一脚,“上次你家婆娘在忆苦思甜大会上,就是这么说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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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没看见?当时把贫农组长、还有许大马棒给气的呀。。。一个脸绿、一个铁青。尤其是许大马棒他那张马脸,真拉的比马脸还长!”
丁大爷笑道,“那天不是快下雨了嘛!
全生产队坐在院子里,要是再不赶紧散会的话,咱们免不了都得当落汤鸡,我婆娘是故意这样子说的。。。哈哈哈!
等他一说完,许大马棒不就赶紧宣布散会了?你就说我这招,到底好不好使?”
“以后可不敢这样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