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一世的爹,和胖老头之间,属于那种互利共赢的合作关系。
后来自个儿的爹跑了。
而眼前这个老头呢,也被收编了。
但昔日两人结下的情谊还在。
所以胖老头一看见韩晓康,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,就猜到了这是昔日故人的后代。
等到胖老头打开摇摇欲坠的木门。
随后朝着占地面积不小的院子里,随手一指,“想要多少陶缸,你只管搬!
要是心里气不过了,你砸上几口也行!咱不图别的,就图听个响。。。”
韩晓康伸头一看:好家伙!
只见荒草丛生、凌乱无比的院子中间,齐刷刷的摆着很多很多排大陶缸!
粗略估计一下,没有300也不会低于200口。
院子在后面,还有一个作坊。
屋顶上的瓦片东一小片、西一大片的掉落的厉害。
使得那个看起来像是作坊的地方,显得异常的破败,让人看着都心生凄凉。
有用来熬制东西的巨大铁锅,只可惜这些锅早就拆下来,被用作炼钢铁去了。
地上还有不少用来崇辣椒、擂蚕豆的石臼,用来做擂锤的踏板早就腐朽的破破烂烂。
反正站在这个院子门口,
只会给人一个感觉:破败,荒凉。
但从其规模上来看,还是能想象的出来昔日这里人声鼎沸,一片繁忙的热闹场景:
无数光着膀子的壮硕汉子,齐齐喊着“哥老倌们!莫省力哟。。。嚯嘿!
快点干哟。。。嚯嘿!!
赚钱吃白米饭,娶婆娘啊。。。嚯嘿!!!”
甩甩脑袋,韩晓康把脑子里的幻象,给丢到院墙下的荒草堆里。
而身边的胖老头,他眼见院子里这一幕,恐怕也是思绪万千、伤感不已。。。
只见他再也不复先前,那副满心怨怼的模样。
而是微微叹口气,随后弓着背转身慢慢离去,“伱随便挑吧,走的时候把门锁上就成。”
自家老爹,他以前开办的这个酿造作坊,也是公私合营了2,3年。
后来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听到了点风声,结果就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