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滋味儿可不好受。
韩晓康就是想当个咸鱼,快快乐乐的赚点钱、偷偷的吃点儿肉也就行了。
在振兴公社弄点儿小小的名誉,能给带来一点实实在在的小好处就行了。
要那些虚头巴脑的大荣誉干什么?
站得越高,摔得越惨。
本就是一条咸鱼,就别指望怎么翻身了,翻来覆去,自己依旧是咸鱼一条。。。
一路想这些有的没的。
不一会儿,韩晓康来到了区供销社收购站。这个门市白天基本上不关门,哪怕是中午他们都在营业。
区收购站占地很大,前面门市、后面是职工宿舍。
不少职工还拖家带口的住在这里,随时喊一声他们就可以到门市里来,工作生活两不误。
韩晓康来到收购站。
虽然是同属供销社,但这里的职工们,服务态度还是挺好的。
收购站的一位年轻女职工,她看见背着背篓的韩晓康走进门市,转身问,“同志,你需要卖点啥?”
韩晓康指指排在自己前面,站在那里卖废品的一位老大爷说,“让那位老同志忙完了,我再拿出来吧。”
收购站的女职工点点头,“那你稍微等等,这位大爷的东西简单,很快的。”
老大爷卖的东西,有4块牙膏皮,每块的收购价是3分钱。
然后又见他哆嗦着手,从背篓里面扒拉出来一捧废纸,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旧报纸。
这些废纸的收购价每斤7分。
女收购员在废纸堆里仔细寻找,尤其是那几张旧报纸,她还不惜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仔细看。
或许是这位女收购员,她担心上面有头像,那个必须得放尊重,不敢乱揉乱撕。
好在这些报纸都没事。
检查完毕,开始过称。
别看老大爷捧着那么大一堆,实际上一上称,才3斤7两。
牙膏皮是1毛2,废纸卖了2毛5分9。
四舍五入,2毛6。
最终收购站给他开了一张票,总共是3毛8分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