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菊用大片荷叶包了一团水,双手捧着柔柔的对韩晓康笑,“晓康哥,来,洗洗手。”
等到洗完手。
阿菊又抽出她自己用的手帕,轻轻替韩晓康擦拭汗珠,“晓康哥,辛苦你了。。。”
人挨得近,温热暖心,轻柔似春风。宛如一位倚门张望、翘首以盼自家男人回家的温婉妻子。。。
窝棚简陋,
但地窝子土灶上,横着的几截竹筒饭,还有不知道阿菊炖的什么野菜,正散发出一阵阵诱人的香味。
炊烟袅袅,土狗围着脚踝转圈扯裤腿。
已经做好了粗茶淡饭的妻子,正温柔的替自家汉子擦拭着汗水。
要是再来个流着鼻涕的小屁孩儿,趴在地上咯咯咯的笑,哈拉子流的老长,“几,几。。。抱。。。”
韩晓康使劲甩甩脑袋,把这一幕幕画面给抛出脑海。
不对劲!!
轻轻推开阿菊的手。
韩晓康坐在阿菊用芭蕉叶垫底,上面铺了一些枯草、麻袋做成的简易床榻上,开始狼吞虎咽的吃饭。
阿菊在搭窝棚之时,还顺手在山里采了几朵野蘑菇、一些地衣。
然后用昨天吃剩的野兔上面的骨头,将就着熬了一竹筒杂蘑汤。
汤里面的盐巴、辣椒放的有点重。
用它来下饭,咸辣鲜香,倒也可口。
阿菊用野兔骨头熬过汤之后,又把骨头挑出来连同杂米饭拌匀,将它喂给大虎二虎吃。
至此,
昨天那只倒霉的野兔,它身上连皮带肉、外搭兔子骨头这些,算得上是物尽其用、兔尽其材了。
吃完午饭。
这时候,大山里面开始也变得闷热起来了。
阿菊不能长时间的,离开有树荫遮掩的地方。
甚至是太阳最烈的时候,
从树叶之间透射下来的、那种阳光斑点,她也不能晒得太久。
所以等到吃完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