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啥子嘛?给你一颗鸡蛋,又不要你的命。。。装什么硬骨气?”
“一颗偏重。”
韩晓康头也不回的走了,“另外,我要告诉你一件事:你唱的挺好的。。。别唱了。作曲家五谷不分,他不懂农桑,难道你也不知道?蚕豆花根本就没香味。。。”
蚕豆花有没有香味,许嫣并不在意。她纠结的是另一个问题:偏重?
许嫣愣在原地:这是啥子意思?好奇怪哟。。。
许嫣人不坏。
但韩晓康的娘说过,似乎许嫣的爹、也就是许大马棒。
当年,他好像做了一件很对不起老韩家的事。至于具体情况,韩张氏倒是没说。
或许是涉及到某些难以启齿的隐私吧?
韩晓康不懂,也没敢问。
但在心里,韩晓康从此对许大马棒有点膈应。所以对于许嫣的示好,韩晓康通通置之不理。
到了四合院里。
几天不见,社员们似乎变得更沉稳了:
当他们看见韩晓康走进来的时候,也不叫二娃往稀饭里加水了,更不会让他的幺儿,去外婆家借粮。
而且还有人说:“晓康,这次进山,伱收获不少吧?得了那么多的粮食,还有现金补助。。。啧啧啧,赚美了哟!”
也有人问:“韩晓康,昨天晚上你们家,是不是吃肉了?我咋半夜三更的,好像闻到肉香了?”
狼和狗同类。
它们的肉香味浓。
在这个严重缺乏油水的时代,谁家稍微吃了点儿肉,那个香味!
隔着几里,站在下风口的人都能闻见。
韩晓康笑笑,没说话。
社员们对待自己的态度有所改变。
倒是那条大黄,依旧还是躲着韩晓康。
老远的,大黄闻到了韩晓康身上的味道,立马就吓得四肢颤抖的,直往石磨底下的狗窝里钻!
这一次,
大黄倒是没顺嘴,把它的狗盆给拖回去。。。
韩晓康身上,有杀过狼的气息。
大黄是真怕啊!
所以吓得它,连吃饭的家伙都顾不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