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泠音想开口怒斥或辩解,可莫凡根本不给她机会。
在剧痛攻心的情况下,她连出声都变得艰难,只能发出一阵阵压抑的闷哼。
不过十几息的时间,她便再也撑不住身子,双腿一软,径直跪倒在平台地面上,膝盖撞上坚冰的刺骨疼痛,也比不上周身的皮肉之痛。
“啪!”
莫凡挥出一掌,狠狠拍在叶泠音的精致脸颊上,将她打飞出去数十丈。
“扑通!”
叶泠音落地后再也站不起来。
“噗!”
她吐出一大口殷红鲜血,鲜血中还有几颗洁白皓齿。
莫凡终于停手,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叶泠音身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二十多年前,叶泠音就是这样俯视他的。
现在,一样是漠然俯视,就像在看地上的蝼蚁,只是主角已经完全调换过来。
因为只是想痛揍叶泠音,不是想斩杀,所以莫凡刚才只是用了三成的力量。
如果他用六成力量,叶泠音早就被他一拳打爆。
痛揍一顿后,他感觉气也出得差不多了。
“怎么样,二十多年前,你不是看不起我,说我是蝼蚁吗?现在,你像一只小蝼蚁一样被我踩在脚下,你是不是很意外,很不服气?”莫凡淡淡说道。
叶泠音浑身颤抖,又疼又怒,更多的是难以接受的屈辱。
她打死也想不到,当年被她鄙夷,看低到尘埃里的莫凡,实力竟然早已碾压她。
即便她用神丹恢复了七成的神元,依旧连躲闪的资格都没有,只能任由莫凡痛揍。
叶泠音能感觉得到,莫凡已经保留力量了。
如果莫凡毫无保留的话,她肯定早就被莫凡斩杀。
往日的高傲被彻底碾碎,颜面尽失,心中的轻视尽数散去,只剩下惊惧与不甘,却再也无力反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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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凡心念一动,顾清萤立即出现在身边。
“顾晚凝!”叶泠音低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