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坐着的今日自然也听见了,故而待杜龙端着茶水出去时,就见春和笑盈盈地望着自己。
杜龙一脸疑惑,问道:“这位姑娘,看我做甚?莫不是我脸上沾了锅灰?”
春和闻言,笑着摇头:“没没没,是这样的,我们午后也要上真罡山,方才听那人叫你,我想着既然这么巧,不如同路?主要是我也没去过真罡山,小哥儿帮忙带个路嘛!”
杜龙干笑一声,将茶水放下后弯着腰抱拳:“诸位,我也没去过呀!”
哪承想春和又是一笑:“那正好,一起走有个伴儿嘛!”
杜龙也拗不过,只好点头。
端婪有些疑惑,待杜龙走后,问道:“你非拉着人家作甚?”
哪承想春和一本正经道:“他俩不是说,这少年与咱教主一样,都身怀雷霆剑气吗?你想,咱们出来这么久了,还一个人都没拐回去呢!这怎么行?渡龙山的家风,远游必拐人!”
刚刚走进厨房的杜龙险些一个踉跄,心中是又气又笑。
什么时候渡龙山有个远游必拐人的家风了?
这话也被兰霞听到了,于是兰霞笑着说道:“这丫头有趣,这是看上你的资质,想把你带回渡龙山了。那是个好去处,你小子,好好把握机会。我可告诉你,我跟他们教主有交情。”
对刘暮舟而言,这当然是真的。但对于杜龙,得是一副不信模样,于是杜龙呵呵一笑:“得了吧!别说我不信,就算真有交集我也不去,我还指望继承你的遗产呢。”
兰霞翻了个白眼,大骂死孩子!
此时外面几人还在说着他们教主的往事。
刘暮舟心说你们亲眼见着了还是怎么?这般绘声绘色,怎么比我亲身经历的还要精彩?
端婪问了句:“据说护山大阵里的两位,便是教主从武灵福地拐来的?”
春和点头道:“差不多吧,施童大叔跟冯橙大姨,之所以能做我们截天教的护教,就是因为他们从武灵福地得了一道机缘,只要是守门,必然一夫当关万夫莫开,何况不止一夫,还有一妻呢。”
这话说完,其余三人都直嘬牙花子。
楚鹿实在是没忍住,问道:“你这都是跟谁学的?一夫当关的是一夫一妻的一夫吗?”
谁曾想春和平淡道:“这玩意儿,看你怎么理解了。”
刘暮舟听见后,心中嘀咕:“未来的右护法,得读几天书去了。”
在渡龙山、截天教,以左为大。
他们两个,是刘暮舟留给苏梦湫的班底。
如今苏梦湫手下的年轻一辈已经不少了,再过个几十年,待年轻人都长成了,刘暮舟就打算建一座供奉殿,让刘末山这些人逐渐成为截天教的底蕴。
然而此时,春和又说了句:“听说啊,虞丘姑娘就是在武灵福地喜欢上教主的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景明赶忙伸手捂住春和的嘴,“姑奶奶!你怎么什么都敢说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