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明日南巡,几天就要从瀛洲以北走到南海。今年小皇帝不知道中了什么邪,反正就是不吃肉,陆虚谷现在又很爱吃肉。
回家后他就在准备,一个时辰后,他的小院之中,已然肉香四溢。
正当这位觅侯欣赏自己的手艺时,院子里突然传出一道笑声:“陆叔这手艺,绝了,我都馋了。”
单凭声音,陆虚谷就知道是什么人了。
他赶忙走出门,二话不说拉着被黑袍遮得严严实实的年轻人,几步进了堂屋。
“你不要命了?跑这儿来?人多眼杂的,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?”
陆虚谷说话时,几只飞鸟相继落在屋檐之上,似乎是在帮着陆虚谷放哨。
他少年时就能与未开灵智的兽、禽交流,别说是现在了。虽然陆虚谷修习武道,却有着不亚于御妖宗的御兽术。
黑袍之下,自然是姜玉霄。
他冲着陆虚谷嘿嘿一笑,而后取下奶壶,问道:“喝点儿?”
陆虚谷嘴角一扯,满脸嫌弃地让开。
“几十岁不断奶,你也算独一份儿了。”
姜玉霄没好气道:“你这话说的,我又不喝人奶!”
喝了几口奶后,姜玉霄也不言语,就静静地望着陆虚谷。
后者见状,一脸疑惑道:“我能帮你什么?”
姜玉霄反问一句:“陆叔想不想知道,我在灵山找到了什么,知道了什么?”
这玩意儿听他干啥?不是惹祸上身吗?
陆虚谷赶忙摇头,“别别别,你要说,我立马赶人!”
姜玉霄也赶忙摆手,“别别别,那我说别的!与我一起闯入灵山的瞎子说,楚生曾邀你开天为帝?”
一听这话,陆虚谷嘴角立刻抽搐了起来:“这事儿就你师父晓得,你就说你师父吧,什么瞎子?”
姜玉霄一脸懵:“真不是我师父说的,这是……算了,你也别管谁说的了,你就说有没有这回事儿吧!”
陆虚谷叹道:“有!想起来就觉得丢人,那楚生简直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!你问这个干嘛?这与你所见有什么关系?还是说,你就是想笑话我?”
陆虚谷万没想到,姜玉霄突然变得神色正经,也不知打哪儿掏出来个面具叩在脸上,紧接着后退三步,重重抱拳:“愿助觅侯称帝!”
陆虚谷面色唰地变了,沉默几息后,实在是压不住抽搐的嘴角。好不容易才改回来的陆虚谷,又要破戒骂人了。
“你他娘有病吧?那帮秃驴把你脑袋打坏了怎么着?”
姜玉霄抬起头,“我认真的!肥水不流外人田啊!”
陆虚谷深吸了一口气,已经开始挽袖子了。
“都说你是当世武道天赋最高,巧了!我也略懂拳脚,你莫不是要试试我拳头有几斤几两?”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