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贼驴,简直吐不出象牙来!”
反观刘暮舟,此时缓缓抬起眼皮,仰头望去:“信不信是你的事。”
天幕之上,那位金身罗汉冷哼一声:“既然如此,跟与不跟,就是我的事了!”
此时青瑶也无奈了,缓缓松开苏梦湫,叹道:“真是上赶着找罪受。”
果不其然,刘暮舟突然一乐:“你很会说话啊!来来来,我们聊聊。”
话音刚落,长椅上哪里还有刘暮舟身影?
僧人面色微微一沉,正要散开神识查探呢,却感觉肩膀被人拍了拍。
他惊恐转头,唯见一张笑脸而已。
轰隆一声,天幕之上灵气炸裂,肯定是僧人灵气,刘暮舟有没有。
紧接着,云海被那炸开的灵气掀去千里,顿时千里晴空。
迁君山却遭了无妄之灾,被个天上掉下来的和尚砸出个百丈深坑!
尘埃散去,僧人怒目朝天,“法天相……”
一个地字尚未说完,就见一只巨大拳头从天而降,轰然巨响之后,深坑扩宽了极多。
巨大拳头消散,紧接着,一道又一道混沌之气重叠下坠,大坑顷刻间被阵法包裹。
到了此时,刘暮舟才飘飘然落下。
大坑之中,金身罗汉身上金色黯淡了几分,血色浓厚了几分,多在脸上,口鼻之间。
“韩山君,给你找个伴,这位罗汉未来百年就辛苦你照顾了。”
那些个还对追上顾白白抱有侥幸的散修,一听这话,一个个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去。
“什么叫作死,这就是。”
“换我有刘教主那等修为,早扇他了!”
没几个人注意到,镇压大阵,在十阶巅峰!除非如今坐镇灵山的那位亲自出手,否则没人能救他出来。
刚刚赶来的季渔落地后,摇头道:“什么叫蠢人,这就是。明知道过几天全天下都要为难刘暮舟,还挑这时候找事,不就被人当沙包揍了吗?”
季桃一脸疑惑:“先生,为啥这时候不能挑事?”
季李深吸了一口气,沉声道:“先生,是三月初三这个日子太恶心,刘教主虽愿意受戒,但也得让天下人知道,他很不满。”
季渔笑道:“孺子可教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