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魔宗弟子一脚踹空,直接劈了个叉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干什么干什么?大呼小叫的,奔丧啊?”
一个略显不耐烦的声音从门内传出。
只见李道然手里提着那把生锈的斧头,满头大汗地走了出来。
他刚才正在院子里看公子雕刻,正看到关键时刻,突然被外面的狗叫声打断,心里正憋着一团火呢。
“老东西,你找死!”
那名劈叉的魔宗弟子恼羞成怒,从地上爬起来,拔出腰间的大刀,对着李道然的脑袋就砍了下去。
“区区一个连灵力都没有的凡人老头,也敢在爷爷面前放肆?给我死!”
他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穿着粗布麻衣、手里拿着生锈斧头的老头是谁。
在他看来,这就是个普通的劈柴老汉。
“聒噪。”
李道然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甚至连灵力都没动用,只是随手挥动了一下手中的生锈斧头。
“啪!”
斧头背就像拍苍蝇一样,轻轻拍在了那名魔宗弟子的身上。
“噗嗤!”
没有惨叫,没有挣扎。
那名元婴期的魔宗弟子,瞬间化作了一团血雾,连元神都被这一斧头拍得灰飞烟灭!
风一吹,什么都没留下。
“什么?!”
门外的幽长空和数十名魔宗精锐,全都愣住了。
他们瞪大了眼睛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。
一个凡人老头,用一把生锈的破斧头,随手一拍,就把一个元婴期修士拍成了血雾?
这怎么可能!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!”
幽长空脸色一沉,死死盯着李道然。
“我是什么人?”
李道然冷笑一声,将斧头扛在肩膀上。
“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清河镇林家小院,首席劈柴工,李道然!”
“李道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