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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12章 要么真正死亡，要么追随死亡（第2页）

终焉暗黑破坏神那双重瞳中的冰冷光芒，如同终极的裁决，缓缓扫过下方那无边无际的、被他的神威彻底震慑的死寂之海。

每一个被“注视”到的魔神残魂，都感觉自己灵魂最深处那点残存的意志，被这目光彻底洞穿、冻结。

然后，那令法则颤抖的魔神之音，再次降临：

“予尔等最后一次选择。”

“臣服，献出灵魂印记，永世效忠，随吾征战，以血与火重铸尔等威名。”

“或——”

巨爪微微用力，爪中那古老遗种的哀鸣骤然拔高，变得尖锐而绝望，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断裂。

“求一解脱，永归虚无。再无折磨，亦无存在。”

话音落下，死寂被打破。

这可不是什么激昂的宣誓，而是一种更深沉、更复杂的灵魂波动，如同冰冷的暗流，在海面之下涌动。

一些残破得最为严重，几乎只剩下一点执念维持不散的魔神阴影，最先做出了反应。

它们早已在无尽岁月的地狱火灼烧与无尽的战争撕咬中，耗尽了最后的凶性与野心。

战争？荣耀？

它们已厌倦。

逃离？

即便离开，也不过是换一个形态继续挣扎。

更何况，要向眼前这位存在献上忠诚，那就是继续投入下一场战争。

它们的灵魂波动传递出清晰的意念，疲惫、空洞，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：

吾……选择……终结

永恒的火刑够了……

无梦的永眠……

请予我虚无。

林昊所化的终焉暗黑破坏神，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，也没有丝毫的迟疑。

“准。”

冰冷的音节落下，祂那笼罩着毁灭之炎的巨爪并未松开爪中的古老遗种，但另一只巨爪，或者说，是祂那庞大魔神之躯上自然逸散出的、蕴含着绝对死亡与终焉裁决意味的一缕气息，如同精准的死亡射线，瞬间跨越空间，点在了那些发出请求的魔神残魂核心之上。

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，没有痛苦挣扎的哀嚎。

那些残魂，连同它们周围被侵染了无数纪元的死寂海水，就如同被最高明的橡皮擦，从“存在”这幅画卷上，轻柔而彻底地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