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水侯吓得诺诺连声。
东方立转向楚阳:“思晴道友,舍妹之病,可有得治?”
楚阳打了个哈欠:“此体质复杂,难以调和。我正沉思对策,这家伙却左一句诛九族,右一句其罪当杀,吓得我思路大乱!”
他走到善水侯跟前,大义凛然:“你只想着杀我报仇,可曾为公主病情考虑?治病之事,在你眼中竟成打压政敌之工具?”
“善水侯,我不过一介散修,你口口声声要打杀我,不要紧。但公主之病,谁来治?你莫非要让殿下含泪,公主命绝?”
“本侯绝无此意!你血口喷人……”善水侯求救般地看向同僚,却发现他们纷纷后退,与他保持距离。
善水侯如坠冰窖,孤立无援。
“你修为高,爵位高,位高权重,那你告诉我,公主寒症何来?”楚阳句句诛心。
“自己儿子被废,冤有头债有主,你去找浩天宗啊!自己无能,却嫉贤妒能,朝我撒气!太没出息!关键是,欺君罔上,不忠不臣!”
善水侯如万箭穿心,羞怒交加,竟气得喷出一口鲜血!
“噗!”善水侯吐血倒地,脸色煞白如纸,“二殿下,臣绝无不臣之心……”
林汉卿看得痛快淋漓,爽!
哪怕楚阳治不好公主,也已大获全胜。二皇子表情已说明一切,楚阳所言非虚,林黛儿嫌疑尽除。
“杀人不用刀,楚大哥太厉害了!”林阳叹服。
他自觉嘴炮厉害,与楚阳一比,却甘拜下风。
但楚阳非但嘴炮厉害,更准确判断公主病因,占尽先机,再发难责备善水侯,谁人能挡?
东方立苦笑:“思晴,善水侯不扰了,快想治疗之策!”
楚阳哪肯轻易放过善水侯,这前世欺辱他的家伙,当下故作惊恐:“善水侯威势滔天,动辄诛族,小民吓得脑袋不灵光啦!”
“唉,先给公主看病。”
镇远侯林汉卿趁机捧哏,拍胸脯道:“散人但说,怎样能安心思策,我等以公主病情为重,全力支持!”
楚阳悠然叹息:“让善水侯自抽三耳光,我便魂魄归位,思出良策!”
善水侯疯狂大叫:“你一介草民,竟敢辱我,我可是王侯!”
紫衫侯怒喝:“善水侯不追究你构陷之罪,莫要逼人太甚,蛊惑皇子!”
林汉卿一本正经反击:“皇子殿下怎会勒令诸侯自抽?就看善水侯自觉否,忠君爱国否!我上阵杀敌都不怕,何况耳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