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隐峰似乎下了某个决定,沉声道:“少帮主,你先走,我带着兄弟们留下来拖住他们,还望……”
“好!”
杜隐峰话未说完,萧寻便一口应下,连忙点头道:“杜堂主忠义!”
萧寻上马之后,又拽过一匹看上去还算精神的马匹,同他一起上路,朝着前方奔行而去,很快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杜隐峰有些愕然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甚至觉得自己这个决定,实在有些愚蠢。
又是一道乌光射来,人群中有人倒地不起。
容不得他多想,追兵已至!
杜隐峰深吸一口气,大声道:“诸位兄弟,咱们拼了!”
“不错,杀掉这些追兵,是咱们唯一的生机!”
一位出身行伍的黑水帮亲卫沉声说道。
“杀!”
黑水帮众人呼喊一声。
即便不为了那位已经逃走的少帮主,为了他们自己,也唯有拼死一战!
……
萧寻独自上路,又跑出数十里。
身下的马匹已经累瘫。
好在他临走前,又牵了一匹马过来。
这匹马没有负重跑了几十里,看上去还有余力。
萧寻骑上这匹马,继续朝着前方逃窜。
此时,天色破晓。
不觉间,萧寻已逃了将近一夜!
不知何时,大雪已经停了。
萧寻浑身疲惫,这一夜都没空休息,精神上的压力更大,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恍惚间,他竟悲从中来。
从出生到现在,他要什么有什么,呼来喝去,即便在乾国平州,也能呼风唤雨,何曾这般狼狈过?
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