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话在众人听来,却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。
梅念之拍案而起,冷然道:“鲁士宗,你说什么!”
鲁士宗神色慌乱,连忙起身,一脸无辜的说道:“梅馆主,我说的都是实情啊,这事咱们常泽县的人都知道,肯定瞒不住官家。”
梅念之心头恼火。
鲁士宗所言确实不假。
可在这个档口说出来,必然会引来衙役的猜疑。
梅念之看向两位衙役,抱拳沉声道:“苟岱是我武馆弟子不假,但我也只是收钱传艺,与恶狼帮其他人并无私交,还望大人明察。”
“嘿嘿。”
白姓衙役笑了一声,道:“有没有私交,那得官府说了算。梅馆主是吧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两人正愁没什么功绩,跑过来吃个饭,还有送上门来的。
梅念之紧握双拳,心中不甘,对鲁士宗怒目而视。
“怎么,梅馆主还想拒捕吗?”
两位衙役拿起佩刀,朝着梅念之缓步行去。
白姓衙役微微冷笑,一手拿着绳索,威胁道:“梅馆主,你若拒捕抗命,这罪名可就大了!”
鲁士宗见两位衙役起身,便坐了回去,将方才两人抢走的蒸鱼、烧鸡又端回来,放在自家孩子跟前,小声道:“吃吧。”
“伱们干什么!”
梅映雪心中着急,拦住两位衙役,轻叱道:“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你们凭什么冤枉好人!”
“小姑娘长得不赖,脾气不小。”
白姓衙役舔了舔嘴唇,道:“你们一起的吧,都跟我们走一趟!”
说罢,白姓衙役伸手朝着梅映雪抓去。
“我跟你们走,此事与她无关!”
梅念之一抬手,将白姓衙役挡在一旁,自己也站在梅映雪身前。
“呦呵!”
白姓衙役脸色一变,瞪眼道:“动手是吧!敢在武安郡公然拒捕,我看你是做贼心虚,多半是恶狼帮余孽!”
仓啷!
两位衙役同时拔出腰刀。
梅映雪听得肺都要气炸了,眼眶通红,一股热血上涌,反手就要拔出腰间长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