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个小孩子不懂,你这当爹的也不懂。”
秦钊由着叶姨娘喷他,并没有还嘴,等叶姨娘喷完之后,他才道:“东西给我吧!”
叶姨娘皱眉:“你想好了?”
“以前不是不要吗?”
“要了可就没有清静日子过了。”
叶姨娘,连环三问。
秦钊道:“以前不要,是因为无知。”
“而且,我见您的日子也过得挺清净的,不要让外人知道就是了。”
叶姨娘没有再说什么,回去在她的床下的暗格倒腾了一会儿,摸出来一个盒子,把那盒子交给秦钊:“也不晓得这些人还在不在,还有没有用,我这些年几乎是没有管过的。”
“能不能用,你自己看。”
秦钊接过之后道了声谢就捧着那盒子离开,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头跟毫无形象的打着哈欠的叶姨娘道:“娘以前尊重我的想法,如今儿子自然也是应该尊重真儿的想法。”
“真儿不过是拜了个师而已,也只是拜了个师而已,她并没有做错什么,错的是旁人。”
叶姨娘那哈欠打了一半,被突然回头说话的儿子给弄得直接憋了回去。
她很想说:“老娘也没有说你女儿做错了什么啊!”
只是那哈欠的那口气卡在了喉咙,她这句话并没有说出来,这口气卡得,等秦钊人都走远了之后才被她憋散了。
她骂骂咧咧的道:“儿女都是债啊!”
“宁国公那个贱人。”
熬夜看秦钊带回来的信息的宁国公,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他揉了揉鼻子,将所有的消息都看完之后,招了人出来给了对方一张纸,让对方去查。
百里明砚跟安平大长公主说的那个令牌,秦钊先前在宁国公的书房将其画了出来,宁国公给对方的就是那令牌的图纸。
那令牌,是宁国公从未见过的图案。
秦真真在梦中跟易棋棋传授了检查男人的秘诀,香香甜甜的一梦到天蒙蒙亮,然后元气满满的跟着星澜去练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