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让她振奋激动的收获是,元婴上那团曾让她束手无策、如附骨之疽般的黑焰深处——竟有燃起了白色的火星。
虽然白色火星微弱如豆,在浓郁的黑焰中似随时会被吞噬,但它终究是亮了。
这一缕光,在黑焰的包裹中摇曳不屈,昭示着某种本质的蜕变正在发生。
不过,对于白色火星的出现,她却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进入鬼域禁地后,从抢夺朱雀骨开始,她的精神就一直处于高度紧绷中,以至于都没觉察到白色火星到底是什么时候燃起的,又是为何而燃?
花长曦仔细回忆着在鬼域禁地发生的一切,感觉和以前经历的其他历险也没多大的区别。
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了白色火星的燃起?
花长曦沉神内视,目光定格在丹田气海之上的元婴上。
只见那元婴胸膛处,一团浓郁如墨的黑焰正静静盘踞,在那令人窒息的漆黑深处,零星的白色火星突兀地闪烁着。
根据以往经验,遭遇生死危机,恐惧会助长黑焰。
按理说,在经历了天罚的轰击,元婴上的黑焰此刻应该变大一些才是,可是实际情况却是,黑焰并没有变大。
只是零星的白色火星,就能遏制黑焰的扩张!
“白焰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阳焰。。。。。。”
难道是浮光剑劈开鬼母山的锐气?不对,昔日挥剑无数,从未见过白焰。
又或是业火焚尽鬼婴河的杀伐?应该也不是。
难道是抢夺了朱雀骨?
种种外力推测,皆被她一一否决。既然黑白二焰乃欲望之焰,根源必在心境。
“心境……”
鬼域之行,真正令她心境出现波动的,唯有两件事:一是井生,二是朱雀军。
井生以一己之力,孤身镇守鬼火井,不惜耗尽自身气血;数百朱雀军将士,为了维系“朱雀镇狱”不灭,毅然选择集体献祭。
他们的那份舍生取义的决绝,令她震撼。
而后,目睹朱雀军被鬼族活祭,她心里升起了滔天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