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,太阳怎么会住在海里,应该是住在山里的。”朱慈烺答道。
“不对,太阳是飘在空中的。”张世康纠正。
兄妹俩闻言都露出惊讶的神色。
“怎么可能呢?只有羽毛那样轻的东西,才能飘起来。”朱慈烺反驳。
“我若说,咱们居住的这个地方,其实是个球,也是飘起来的。
咱们看到的月亮,也是个球,同样是飘起来的。
月亮距离咱们这个地方,大概八十万里。
而这是距离咱们这个球,最近的球了,你俩怎么看?”张世康开玩笑般看着兄妹俩道。
张世康说的话对于此时的朱慈烺兄妹俩来说,无疑太过于匪夷所思,再加上张世康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,兄妹俩确信,张师傅又在胡言乱语了。
这世界总是这样,即使是真理,在被大家认同之前,总是会被当作异端邪说。
张世康当然不指望兄妹俩认同,也不指望他们对天文学感兴趣,路要一步步走。
在海边玩了一阵,墨武便找到张世康,说昨天已经寻到了那个红毛夷,张世康便约那荷兰人在军港驻地见面。
一个时辰之后,张世康与兄妹三人简单的吃了个早餐。
吃饭时,还专门叮嘱朱慈烺,要他观察自己跟外藩人会谈的细节,当作他在天津之行的考试。
三人再度回到军港驻地时,那荷兰人已经在驻地等候多时了。
张世康刚一进屋子,那荷兰人便躬身向张世康行礼,用的还是大明的礼节。
“我是荷兰国驻东番商馆理事达文西,很高兴见到公爵大人。”
“哦?你有多高兴?”张世康落座后饶有兴致的看着达文西道。
张世康说罢,他身边坐着的朱慈烺兄妹俩都差点没忍住笑场。
达文西大约四十多岁,身着典型的十七世纪航海服,戴着类似杰克斯帕罗式样的船长帽。
只是他的表情很是不解,不知道面前的大明公爵为什么这么问。
“公爵阁下,我确实很高兴,我找您很久了。
您比我想象的要年轻,您很英俊。”达文西重复了一遍,甚至还学会了拍马屁。
“你找我作甚?你想刺杀我?”张世康皱眉。
朱慈烺兄妹俩也突然变得有点紧张,他们对刺杀都有阴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