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莫说是你老尤,咱们有一个算一个,哪个没看走眼?
陛下虽然昏……哦,但这个任命,实在是圣明啊!”
“你这老侯,还是不吸取教训,陛下岂是你能妄议的,上次重罚还是轻,当心隔墙有耳啊!”老杨提醒道。
大明的言论自由还是比较开放的,田间地头、市井酒肆,都可以议论国策等事,但有一点,不得妄议天子。
皇权是不容侵犯的,一旦被官府查明,都是掉脑袋的大事。
那被称作老侯的闻言叹了口气。
“唉,还是太晚了呀,如果陛下能早几年圣明起来……”
“现在也不晚呀!咱们那位兵马元帅,这两年时间,不仅将近卫军给练了起来,连内政都给肃清了。
上次建奴入寇都知道吧?据说当时可是硬仗,还打赢了!
就是我等也没这个本事,那多尔衮一路往北仓皇鼠窜!”老杨又道。
“咱说的不是一码事儿,咱的意思是,倘若那兵马元帅早几年出山,我等……或许就不必在这儿吃风沙了!”老侯露出个十分苦涩的笑意来。
于是众人都叹息一声沉默了。
“几位老哥何故叹气?你们看起来,都是有故事的人啊,能不能给小弟讲讲?”
张世康终于吃饱了,一边用手帕擦手,一边笑着问向众人。
他还是挺喜欢听故事的,尤其是在这边镇,每个人几乎都有故事,不论是幸福的还是悲惨的,他们都顽强的生活着。
“故事有甚好听的,我说你这年轻小伙子,不老实在大宅子里待着,跑咱们这鸟不拉屎的地儿作甚?”老尤问道。
出门带这么一大群家丁,必然是非富即贵,而且他也看出来了,旁边的那些个家丁,没有一个身手差的。
行家不用出手,只看他们的举手投足便能看出来,全是练家子。
“我啊,这不是大宅子里呆的久了无趣嘛,就跟老哥随便讨了个差事,出来历练历练。”张世康一边给几个老哥倒酒,一边笑着道。
“还别说,挺有眼力见儿,你这小伙子从哪儿来啊?你这老哥又是做什么生意的?”老杨问道。
这一听便是家里老爹不管事了,长兄执掌了局面,不过一般的家族在长辈过世后,都会分家的。
像他这种情况,长兄执掌家业,还将家族产业分给家里的其他兄弟的是少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