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崇祯皇帝很是欣慰,他刚知道张世康在海事上花费了两千多万两时,心跳都差点骤停。
天可怜见,崇祯皇帝自打继位,就没在海事上花过银子,当然也不明白水师究竟多花钱。
“你再想想,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,户部还有非常多抄家得来的珠宝字画什么的没来得及变卖,你若有看上的,便去自取。
等廷议完财政的事情,你的冠礼议事也该立即举办,朕答应了你的,此事容后朕便会让礼部的人与英国公准备。”
崇祯皇帝补充道。
说起来这是崇祯皇帝年初就答应下来的事情,可今年实在是太忙乱了。
自今年元宵节起,剧变一件接着一件,不止张世康在四处灭火,崇祯皇帝也忙的不可开交。
冠礼是二十岁举办,可再有五六天就过年了,必须在年前完成,否则不符合礼制。
“嘿嘿,谢陛下,咱尽可能的简单点就成,得省银子呀!”张世康笑道。
“你那是要省银子吗?你就是怕麻烦!”崇祯皇帝一眼就看出张世康的心思。
“啥都瞒不过陛下,还有件事,京营大概将在明年元宵节前后归营。
随军的还有不少参与江南叛乱的战俘,臣觉着到时候就不用搞什么献俘仪式了,直接砍了便是。”张世康道。
“为什么?”崇祯皇帝皱眉。
献俘仪式是属于统兵将领的荣耀,虽然麻烦了点,但不止是对朝廷宣示逶迤,还是警示那些居心叵测之辈,都是有其作用的。
这时,王承恩踏着小碎步过来禀报,阁臣已经在殿外候召。
张世康想起老娘的警告,这才小声道:
“陛下,臣这是担心,功高震主呀!”
崇祯皇帝闻言,只觉一股子火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