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没成功。
当天晚上,张世康夜宿阁楼中,洪秀成与十几个亲卫在外头守了一夜。
半夜的时候孙维藩不放心,专门亲自跑过来一趟,得知里头的情况后,孙维藩皱了下眉头,但莞尔便舒展开来。
年轻人嘛,可以理解。
于是,孙维藩留下了一个千人队后离开了阁楼。
当第二天早上张世康打开门,便见到外头乌泱泱的全是手下,不由得一脸黑线。
刚刚二十岁,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,昨晚的动静可不小。
不过他脸皮多厚,跟没事儿人一样的对部下道:
“反贼可都抓捕完了?”
“回大帅,该搜的地方都搜遍了,那刘良佐也已经捉拿归案,孙将军昨夜本来要来告知的,让卑职给劝退下了。”
洪秀成一脸的正色,但说到后来嘴角还是没压住。
昨天在东城门外狙击刘良佐,没想到这厮求生本能之下,跑的跟兔子似的,愣是让这厮溜回了城。
“那便解除戒严,让苏州城内的百姓都出来吧。
告诉他们,本帅要在知府衙门外烹肉。”
说罢,张世康就又回了阁楼。
洪秀成不知就里,便命令属下去与孙维藩传话。
京营兵虽然张世康是最高指挥,但一般大战时,真正负责调度的,仍旧是怀宁侯孙维藩。
阁楼里,陈圆圆已经穿好衣服在洗漱,虽然一切都很唐突,但身为歌姬她根本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。
“大……大帅,擦脸……”陈圆圆将温水泡过的毛巾小心翼翼的递了过去。
初经人事,即使在梨园学艺时也时常听过其他人说那些事,但仍旧身体很不适。
“这是新的。”陈圆圆小声补充道,这里是她的阁楼,并无男人所用之物。
张世康随手接过毛巾,胡乱的擦了擦脸。
早有亲卫端过来早餐,张世康招呼陈圆圆一起,但陈圆圆并不敢上桌,张世康倒也没强迫,自顾自的吃完了饭。
“吃过饭后,收拾一下细软,下午要出发去南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