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咱家大人什么脾性,若是真想要,我看公爷是拦不住。”
“嘿嘿,我也觉得,就是咱们陛下都不见得能拦住。”
“咱家大人厉害呀!”
“那必须的。”
“不过……咱家大人确实有眼光呀。
我家那位叫寇白门,虽然才年方二八,但肤如凝脂,嫩如白葱,人也很好,还为下人出气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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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家那位董小宛厨艺绝佳,我有幸吃过一次剩饭,那个绝呀!”
“我家顾横波善音律,丝竹琵琶无所不通!”
“我家那位叫卞玉京,不咋爱说话,但据说善书法,通文史。”
“你们那不算啥,我家那位柳如是,人称河东君,诗词造诣极高,就是东林的大儒都吹捧不已。
那个叫钱谦益的老头儿,惦记很久了,老子都想揍他!”
“切,听说你家那位河东君都二十二了,人老珠黄,再懂诗词又如何?
咱们家的,那可都调查过了,可都未经人事咧!”
一听这话,裴纶就不爽了,当即道:
“什么你家、我家、咱们家,那都是咱们指挥使大人家的!”
“啊对对对!”
“不聊了,该去买菜了。”
……
崇祯十二年七月初八,池州府,黄石叽滩涂。
临时军营外头,宋老三身着盔甲,手里捏着块粗粮饼子,望着辽阔的江面发愣。
“叔,船咋还没来?”宋万里有些焦躁的搓了搓手道。
“镇定点,越是关键时候,也要冷静。”宋万里咬了一口粗粮饼子,叮嘱侄子道。
宋万里还未来得及说话,但见不远处行来一队人马,那是徐弘基加派的巡逻队。
沿途江面像这种马军队伍多达数百支,皆是为了堤防北军渡江。
南军的三十万大军,将近一半都在大江南岸适合渡江的地方驻防,两座军营间间隔二十里,以马军斥候作为监视力量。